沒幾天,余染冬已經融入了他的班級,班上的人對他也都還算友善。

「染冬,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坐在他隔壁的阿成臉上有著好奇。

「什麼?」染冬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一邊問。

「你書包上那些掛得像粽子的平安符是怎麼回事?」打從第一天他就對那些綑的像串粽子的平安符很好奇。

染冬順著阿成的視線看到那至少有三十個以上的平安符,「這個啊?算是我家人的嗜好...」全家人都看得到異類,但是最常被異類纏上的是他,所以老爸和上面的三個哥哥們凡是經過任何一個廟宇一定都會替他求個平安符,每年都如此,今年累積到目前只有五十多個算是少量了...

「你們家還真虔誠啊~」阿成笑了笑說。

這時教室內突然傳出一陣騷動,染冬望向走廊看到了一個低垂著頭的清秀男生抱著書包走了過去,他不懂為什麼大家都注視著那個同學...

不明就以的染冬開口問:「他是...?」

「隔壁班的鏡言...」阿成回答,「他...話很少加上又很古怪,而且關於他家有不少傳聞,大家都盡量遠離他...」

古怪?傳聞?染冬有點好奇的追問,「他是怎樣的古怪法?」

「他從小學就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雖然說是自言自語,但是仔細聽他是在跟別人對話。大家原本都以為他會不會是看得見阿飄的靈異體質,可是後來鎮上有名的大師看到他卻嚴厲的指證他騙人。那時就很少開口說話的鏡言突然說那大師明天會被車撞死...」

比阿成快一步回答他的問題的人是另個同班同學,阿凱。

聽到這裡的染冬忍不住好奇的問:「結果呢?」

「隔天,那大師真的出門被車撞死,聽說死狀極為悽慘,大家都在傳是鏡言的詛咒作祟。」

竟然還有這種事,但是比起詛咒,他更傾向於也許鏡言有某種預知的能力...

要知道詛咒是極其複雜的一種行為,如果意念不夠強烈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噬,而且詛咒幾乎都勢必跟隨著副作用,他看鏡言四肢健全的並不像有什麼副作用的伴隨...

阿凱眼見染冬似乎對這事很感興趣,他繼續爆料:「不只如此,鏡言之後也詛咒了好幾人,結果每個都照著他的說法死了...」

好幾人?如果是詛咒,逃過一次副作用可以稱為僥倖,但接連好幾次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果然是預知嗎?

「他家人呢?」通常發生這種事不是都會選擇搬家什麼的嗎?

「說到他家人才奇怪,他老爸在他小學還沒發生這些事之前就跟外遇的對象跑了。他則是跟他老媽留在這,不過聽他們鄰居說他媽好像常常打他,後來他上國中的時候他媽媽大白天的在大馬路上被個神經病持刀刺死。最詭異的是警方都還沒通知他,他就自己跑到出事地點了。這幾年,附近的人都說他第一個詛咒的人說不定就是他母親...」

父親跑了,母親死了?「那他現在跟誰住?」

「他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那之後警察找到他父親,但是他父親好像也不想理他,每個月固定給點生活費給他。」阿成回答。

染冬不禁有些同情起鏡言,有陰陽眼就已經不是什麼好事,他的家庭竟然還如此不睦...

 

染冬打算去確認一下鏡言的陰陽眼,陰陽眼也是有分等級的,有些人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像,有些則是偶爾看得見,還有就是他這種睜開眼就看得到的...

如果以一到十來做為衡量標準,他的能見度至少也有八的等級,不知道鏡言會是多少...

或許是註定好的,他們班今天跟隔壁也就是鏡言的班級一起上體育課,染冬在操場上跟著其他人一起做拉筋的動作,視線卻一直飄向不遠處樹下的鏡言。

「他為什麼不用上體育課?」染冬問著身邊的人。

阿凱聳聳肩,「好像是有先天性疾病。」

「你對他還真好奇...」阿成還沒見過有人對鏡言這麼好奇,通常只要聽到關於鏡言的烏鴉嘴後,大多數的人都選擇避開鏡言。

染冬乾笑了幾聲,這人說不定是難得的同類,他或許可以撈到個共患難的好兄弟...

一家五個人都有陰陽眼就機率而言是非常低的,大概就跟單人獨中九億元的樂透差不多機率。不過,奇怪的是家裡其他人也都看得見,但是為什麼都沒有鬼會去找哥哥們做為與人間『溝通的橋梁』?!

他對於這一點一直深深的感到不解。

就在他分神的同時有三個人走向鏡言,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模樣,染得五顏六色又用髮膠抓出奇形怪狀的髮型讓染冬不由得懷疑起他們的審美觀在哪裡出了差錯。

「染冬,看到那三個人沒有,沒事別去招惹他們,中間的那個是我們學校帶頭的叫瘋狗,聽說他跟了附近混黑道的。」阿成好意的提醒。

染冬看了看那個瘋狗又看了看不理瘋狗在吠的鏡言,忽然鏡言轉看向右邊的側門,染冬的視線還沒跟過去,耳朵就先聽到了刺耳的煞車聲接著是一聲巨響,一輛逆向的小轎車撞上了砂石車。

附近的目擊者連忙撥打電話叫救護車報案,聞聲而至的教官也出了校門關切,染冬知道有人死於這場車禍,因為突來的陰森氣息。

隨即想起什麼的染冬又望向剛剛好像事先知情的鏡言,此時的鏡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閱讀手中的書,瘋狗那三人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染冬對他的好奇不由得又上升了幾分。

在體育老師的分組下,染冬很快的移開了對鏡言的好奇專注於眼前的分組籃球賽,因此他也沒注意到原本正在看書的人抬起了他的視線。

他知道那個新來的人姓余名叫染冬,那人對他很好奇,他已經好幾次察覺到余染冬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這很正常,他已經很習慣別人打量的眼神也練就視而不見的本領,原本打量的眼神應該很快就會變成厭惡參雜一些恐懼,那些曾經是朋友的人都是這樣...

他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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